汪不辞顿了下,回头看了看药枝:“还有何事?”
药枝放下手里的竹筐,正色问:“我怎么听着,你这是要哭了?让你做事,委屈你了?”
汪不辞忙道:“并非如此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药枝板着脸道:“我们可没这个时间照顾你的情绪,你是不知道我们平时有多忙!
“上修性格要强,凡事都想着亲力亲为,又总为旁人着想,时不时提点周围的人。因她这个毛病,我们平时除了侍奉上修,杂事也多了不少。
“你既是被上修要来,又是来什么劳改的,自然也少不了要帮着做事吧?这些事儿虽上修没嘱咐下来,可你自己不会看着点找事儿来做?
“非得人推你一下才动一下?你瞧瞧这峰顶的人,有哪一个像你似的闲的游逛?”
汪不辞赶紧解释:“我是见这花园景致优雅,一时忍不住流连了一番,可连余上来问也没问就……”
药枝毫不客气打断了他:“就你懂得欣赏,旁人都是只会做事的傻子不成?再好的景致,事儿做完了你站一天都没人管你。连余提点你,你倒是好心当作驴肝肺。
“罢了罢了,快收了你这猫尿,我不说你就是。合着我们这些埋头做事的都成了恶人,倒是你这又会逛园子又会耍滑的懒骨头百般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