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印染了一片血色。
姜宁皱眉,说:“你再这么样,不等廷仗,你就先没命了。”
水花知道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把她当个人,打死她不过像踩只蚂蚁。若说还有谁会稍微在意她的小命,也只有太子妃。
当然,她也明白,太子妃并不是在意她这个人,她只是不喜欢看到这种场景。
想到这里,水花立即跪爬到她面前,哭道:“求太子妃舅舅奴婢,救救奴婢。奴婢什么都愿意说了,只求太子妃留奴婢一条命。”
姜宁道:“那你就说啊。再当着皇上面,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“是!”水花立即面向皇帝,“是凤宁宫的石功功威逼利诱奴婢,让奴婢在凌安县主身边多说一些话,奴婢本不愿意,但是石公公说,如果我不做,就断了我家兄弟的科举路。呜呜呜,我实在没办法……我不是真的要背叛主子。”
皇帝皱眉:“卖主求荣的奴婢,现在还敢牵扯皇后。拉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