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宗苦笑:“掌院言重了,曾经年少无知,对她的确有过几分非分之念。如今她已然是太子妃,我又怎敢肖想。”
“既如此,你还那般看着她。”
“掌院知道的,太子妃于我,于闻人家,都有再造之恩。若没有她当年的帮助,我母亲姊妹早已沦为娼妓奴才。”闻人宗说着笑起来,“前两日我回来,母亲还与我商议,要在家中供奉太子妃的牌位,尊她为我闻人家的再造父母。”
林掌院失笑。
“这两年我不在常安,母亲和姊妹孩子们日子何其艰难,都是太子妃定时送钱送物送吃食,她们才熬了过来。唉。”闻人宗的脸上满是愧疚,“掌院,我对太子妃的感激,又岂是区区男女之情可以解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