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重山面如沉水坐在檀木桌前,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太好。
在檀木桌上,摆着好几份港城各大日报的最新报道,全都标上了他曾经发表演讲的头像。
里面的措辞,抗议相当强烈,
“爸,舆论怎么又爆发了啊?谭市首那边是怎么回事啊?”
季川和季家的老管家,站列在桌子的一旁,脸色惊疑不定说着。
“季老先生,今天不知怎么地,原本沉寂的媒体通通爆发,没有任何征兆,直接是席卷了全网。现在的局面,是愈演愈烈。”老管家面色凝重说道。
“谭市首那边不是封锁了新闻媒体吗?打个招呼,怎么他们还敢对季老先生您口诛笔伐?”
季重山皱着眉头,道“谭市首那边,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