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兴愣了愣,轻轻叹息,“爷爷又还能护你多长时间呢”
有些事情他没有和姑娘说过,真正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,鲜少有几个没有顽疾的。即便是他这样的随军郎中。
医者难自医,徐福兴在军中将自己家传的医术研究到炉火纯青的地步,但留下的旧伤却是没办法痊愈。
每到阴冷的天气,那些旧伤就会隐隐作痛。很少有带着这样旧伤的人能寿终正寝。
红裙姑娘挽住徐福兴的胳膊,道“爷爷定然能够长命百岁的,当然能护我很久很久咯”
徐福兴看她这样,摸摸她的脑袋,微笑不言。
旧伤的事情若是告诉她,那未免对她太残忍。徐福兴知道,这近两年时间过来,丫头已经把自己当成全部的依赖。
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