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午见状,便也含笑看向佘拓拔。
佘拓拔微微沉吟,道“若不率军往成都府,那便是违抗帅令。可若是率军往成都府,我们先行与宋军开战,那到时候想要再抽身攻打中兴府便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。即便是我们能够得以抽身,宋军也可能趁势而上,纵然我们能够拿下中兴府,到时候也只是为宋军做嫁衣而已。”
“那佘拓兄的意思……”拓跋午道。
佘拓拔眼中有着些微阴沉之色划过,只幽幽问道“诸位以为我们四家和宋国相较起来如何?”
武葛闻言微愣,然后轻笑,“以我们四家之实力,和女帝之间尚且也只能说是势均力敌,又如何能和宋国相较?”
佘拓拔又道“那纵是我们废除女帝,诸位以为宋国会坐视我们四家瓜分西夏么?以后宋军打来,我们谁又敢抵挡宋军锋芒?”
武葛、拓跋午和司空社闻言神色都是猛变。看着佘拓拔的眼眸也是有着急剧变化。
始终没有开口的司空社道“佘拓兄你的意思该不会是……投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