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莉莉丝走在通往厨房的走廊上,与对面的基路伯相遇了。
“是基路伯啊。”
对了——说不定这小子知道昨天那件事,正当莉莉丝要问出口,便先得来这个问候了
“老祖母,早安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
“您年纪已经这么大了,走路请小心,别一个人逞强了。”
这是……在搞什么东西?莫非真的是他?
想怎么称呼自己,莉莉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称呼这种东西,不过就是用来确认自己与对方关系的媒介,何况自己被什么昵称称呼着,都是对方的自由。
当事者根本没有资格干涉。
但是,这份刺痛感是怎么回事——
莉莉丝什么话都说不了,目送基路伯走进厨房,接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“妈妈,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。怎么了?是基路伯那小子吗?”
从梅塔特隆的口气,显然刚刚的对话他一直看在眼里了,到了现在才出现,无非就是想见证他们母子的关系变化。莉莉丝也不再畏缩地问
“梅塔特隆,回答我对你来说我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