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原来是这么回事,这样我就明白了,对方不是两手空空而来,而是有备而来。只要打倒了妲留奈,我们就能顺利取回你的身体,对吧?”
基路伯有苦难言地点了头。
“但是,这将会是一场苦战啊。”
“巴力先生,你越来越会说笑了。在这里我选择相信伙伴,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赢得这场战斗的殊荣,并顺利填补灵薄狱的破洞。”
“你才是越来越会说笑啊,基路伯!”
妲留奈放肆地持续叫嚣
“不过,将责任与任务理所当然地推给他人,自己再来坐享其成收获成果,基路伯,你果然还是老样子的可悲让人同情啊。我这就用你的身体与经历,将他人对你的信赖、用心,在你的面前粉碎得体无完肤。”
妲留奈的口气不是说笑,是认真的。过去基路伯对她的伤害,已经造成了无可抹灭的痛楚,如今能再次来到当事人的面前,或许也是老天给的一个惩罚。
鬼大也好,欧若博司也好,或是默拉特拉、丸药,基路伯所面对的每个敌人,已经不只是从私人恩怨衍生而来的伤害,是更具体、更让人难以受的痛——
“这位小姐,你真的搞错了。”
巴力客气平和的声音,拦截了将溺毙在自己过去长河的基路伯。
“刚刚纪嘉娜也对你声明解释了,这名女性确实已经被我打倒,成为我的公爵,她不再是辅佐政府的五贤老干部,而是只属于我和录的女仆。”
“说什么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