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啊!那可是我的遗愿!”
憧那理直气壮、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遗什么愿啊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憧那这几天都没再脱雾刃的裤子了吧。”
这么说来,好像的确是如此。一开始以为憧那改邪归正,后来她还是经常抓雾刃的手去摸莱夏的屁股,便又不这么觉得。
“只要雾刃与莱夏能够好好谈情说爱,就算慢慢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在干嘛?”
莱夏提起雾刃的裤子后,不时偷瞄起他的裤子——正确来说是跨下。
“太想我的大○○?你想要的话,我大可现在就脱给你用,这样我的精神也会全来。”
“不用!”
“莱夏别害羞啊。你之前不是很大方地和我与雅蕾丝提到,说你第一次看见雾刃的那个,当晚忍不住——”
“憧那,别乱说!”
“喔——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面?”
莱夏见状,情势不妙,只好心已死般摊牌
“好歹我是青春期的女人,总是会有需要的时候——”
突然,莱夏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物品撞到,无法把持身体的平衡差点跌倒,不,从状况判断,比较像是晕眩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