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¥……”
它们交谈了一会儿,然后便派出一部份人一起搬运着猎物朝旁边的通道走去,而抗着冰锋长矛的哥布林却被继续向前方带去。
刚刚还没太注意,现在安文才发现面前的几只哥布林和搬运猎物的那些有些不同。
扛着自己的这只哥布林自不必说,它前面的那只头上有一顶小小的绿色帽子,之前被安文错认成了耳朵,另外,它手中拿着的是一根长着奇怪枝杈的木棍,看起来并不像有杀伤力的武器。而再前面的领路者们则穿着成套的藤甲,手中的武器也是石头加木头的组合。
很明显,它们比其他哥布林要强一些。
“难道要被带去研究了?”
很快,安文便得到了答案。
几只哥布林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,这里,比起外面更小,但也更精致。木头制成的桌子摆在中间,上面放着一枚闪烁着光芒的金币、一件藤甲以及一大块动物尸体,稍远的地方,一大块石头被磨成了座位的样子,上面坐着一只佝偻着身体、拿着怪异木棍的老哥布林。
双方交流了几句,随后,哥布林将冰锋长矛从肩膀上拿下来,伸出手握着前端。
“艹!”
安文在心中暗骂,他现在还没有想办法从上面挣脱下来,但对方要来“帮”他了。
粗糙的手抓住水母柔软的身体,用力一扯。
“艹艹艹艹艹……”
安文在心中嘶哑地叫喊着,试图掩盖痛苦。
对方没有减弱冰锋的粘结性,他感觉自己仿佛橡皮泥一样被随意揉搓,然后撕扯开来,身体从中间断裂开来,在冰制的矛头上留下了一大片,剩下的部分仿佛破抹布一样漏了个大洞,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。
“该……不……又……死了……吧”
猛烈的痛苦疯狂摧残着意识,上一刻还在陷入自我保护的昏厥,下一刻便又重新被惊醒。
另一只手接住了他,将他握在手中肆意揉搓,时不时用手指插进伤口,仿佛想要研究里面装着什么。
“…………”
安文疲惫的躺着,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挣扎或叫骂了,身体的抽搐和痛苦是他维持着带有重影、还时不时“黑屏”的视野的最后原因。
面前的哥布林明显不知道手中捏着的是什么东西,它嘟囔了一句,然后转身从石座的缝隙中掏出了一块灰白色、反射着火把光芒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