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上官若兰脸色一变,警惕不已。
刘若愚心酸,“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上官若兰稍微松口气,现在除了长乐侯府的人和大夫,没有人知道她毁容了,这件事一定得瞒到她找到出路。
而刘若愚她也必须稳住,这可是她手里的筹码牌之一。
“刘公子,我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上官若兰话音一转,泫然欲泣,“我的脸变成这样,母亲又去世了……我,我实在是……”
她用衣袖掩住脸,发出呜咽,“还请您见谅。”
刘若愚立即就慌乱得想去哄,又怕上官若兰生气,着急解释,“我没有在意,若兰,是我没用,你别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