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房之后,傅寒年拿起手机,给远在国外的傅宴发了一个视频邀请。
傅宴那边正好是周末的早上。
被傅寒年的视频邀请铃声吵醒了,烦躁的揉了揉杂乱的短发,不耐烦的接通“喂……你大早上找我干嘛?我都被你驱逐到国外半年了,你还想怎样?傅寒年,你这家伙不会是要对我赶尽杀绝吧?”
傅寒年将手机丢在床上,然后拉开衣橱,找了一套睡衣,准备去洗澡。
虽然脚上的伤口不让碰水,但他洁癖有些严重,不洗澡,根本无法入睡。
“收拾一下行李,尽快回国。”
傅宴听到这句归国令以为自己睡懵了听错了。
他立马从沙发上挣扎起身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“哥,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还真是开心的时候叫我哥,不开心的时候傅寒年。同样一句话我不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