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电话他也就是这么一打,纯粹是为了发泄怒气。
将手机丢在茶几上,傅寒年慵懒的身躯靠坐在沙发上,如睥睨一切的王,鹰眸转向厉风揪着的吴用。
“过来。”
厉风揪着吴用,将他粗暴的丢到傅寒年面前。
“傅总,我错了,我要是知道这神医鬼手竟是您太太,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她给我看这方面的毛病啊,我知道错了,您能不能放过我。”吴用伏在地上,声线颤抖着求饶。
傅寒年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上。
叼在嘴边的烟,火光在略带昏暗的包厢内忽明忽暗,猛吸了一口烟,将白色的烟圈吐出,萦绕于室。
眸底,寒光如刃,恐怖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