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你母亲吗？”顾暖叹了口气。

“恨。”凌沐阳点头，随即又摇头。“不过，她现在也不好过，我能想象得到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，就算她现在不想和陈志超合作，也已经退不出来了。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，自己走的路，就算是跪着，她也必须自己完成。”

作为儿子，他对慕采薇也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
“接下来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顾暖担心凌沐阳真的和慕采薇正面交锋，会很难过。

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，毕竟慕采薇生了他，以曾经养育过他。

“等她一无所有，我会给她养老，至于其他，听天由命。”凌沐阳的眼眸沉了一下，他是真的打算下狠手了。

慕采薇就算满盘皆输，也会比陈志超的结局要好上百倍。毕竟他这个儿子就算不认她，也会给她找好疗养院安度晚年。

点了点头，顾暖想，那到时候应该也是慕采薇最好的结局了。

“暖暖，以前的事情我也有错，如果我保护好你，我们也许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。”凌沐阳沉默了很久，再次开口。“我知道今天不该说这些，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未来的路还很长，如果陆霆琛对你不好，我永远等你。”

乔晨宇还在昏迷，毕竟是为了他出事，他会照顾好乔晨宇，也会保护好顾暖。

顾暖愣了一下，小声开口。“这话，你是对暖暖说的，还是对我？”

“对她，也是对你。”凌沐阳一直不愿意承认，无论是顾暖的哪一个人格，都是顾暖的整体，是她的一部分。

他当初能深爱顾暖，却不能接受第二人格的存在，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