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假,虽然她没接触过朝政,也不懂得如何办案,但是他现在一点点的放手让她去做,早晚有一天,她会脱胎换骨。
“宋墨!”宋烨放下笔杆,瞧着折子上的墨晕,抬头看了寒山一眼,“准备一下。”
寒山愣怔,旋即扑通跪地,“请皇上三思!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,去吧!”宋烨决定的事情,无人能更改。
寒山面露难色,张了张嘴,终是什么都没说,行了礼退出了御书房。
宋烨负手而立,站在后窗口,眺望着不远处的墙头。
风摇落满树的黄叶,纷纷扬扬的铺满地,偶有不甘坠落,却被秋风卷到墙角,孤独的贴着墙根,静待化腐。
曹风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皇帝静默的神情,皇帝一言不发,指尖却慢慢的摩挲着腕上的红绳环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皇上!”曹风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