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顿时来了兴致,笑眯眯地看着她“是吗?那你说说看,这个人是谁?”任寒夏说她是个“有趣的女人”,因此他对她便多了几分耐心。
看她年纪应该也不大,说不定还是个学生,长相秀丽清纯,但是看不出来,心眼儿还不少。虽然是任寒夏推荐的人,但是却也没有说要为难她,因此在听到了陈怡初的话,那么周总觉得自己见见也无妨。
一见有戏,陈怡初有些激动“她叫江晚吟,在公关部上班。这个女人爱钱,已经是整个绯夜都知道的事了。”陈怡初再三强调江晚吟“爱钱”的程度,而正是这一点,恰好引起了周总的兴趣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她是怎样爱钱的?”
爱钱的人周总见得不少,但是“爱钱”爱到众所周知,那么倒是有几分意思了。
都说人以类聚,周总的几个朋友也听到了她的话,也纷纷来了兴致。
于是,陈怡初便把江晚吟的那些是,毫不隐瞒,如数家珍般的一一抖了出来
“虽然我和这个江晚吟是室友,但是我们也不熟。不过她的那些事,早就在绯夜里传开了。如果周总您们想要找乐子,看更刺激的表演,那么江晚吟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了。不过是个溺水表演而已,她呀,比这更难,更有意思的表演她都做过呢。”
“真的?那你说说,她还做过什么更难的表演?”
一看包厢里的老总都竖起了耳朵,陈怡初心里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