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十分地担忧,然而,前提是忽略他眉眼弯弯,笑得比池中盛开的莲花还好看的样子,以及……他手上凶残的动作。
司马沪简直杀了司马易的心都有了,然而很悲伤的是,在对方手上,自己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,只能被他当成玩具黄鸭,不断按上按下地呛水。
呼吸越来越困难,司马沪白眼直翻,心里第一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,混着池水,眼泪鼻涕横流,挥着手,不知是在求救还是求饶。
岸上的柳念远咽了咽口水,“大人,不用阻止吗?”
甄善靠在柳树旁,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家小孩戏耍蠢货,神色温温柔柔,笑得倾国绝色,清媚惑人,然而,柳念远只觉身上更冷了。
“没事呢,阿易有分寸,死不了的。”
柳念远“……”
这可比给司马沪一个痛快更吓人好嘛!
而娄乐也明显看出了司马易的阴险行为,也顾不得害怕了,大叫着救命。
甄善被娄乐吵得黛眉皱起,怎么两辈子了,这货半点长进都没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