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下,长文帝的忌惮疑心就会被糟心冲淡了。
司马沪现在何尝不是司马易的挡箭牌?
司马易点头,只是他看着她,眸色微深,静默许久,缓缓说道“姐姐,你若是容不得他们,无需如此委屈,我可以……”
“嘘,”甄善手指落在红唇上,眸光流转间,笑意盈盈,璨若星辰,只是繁星背后,是无尽的黑暗冰冷。
“还不到时候,再则,有那个蠢货帮你分走皇帝朝臣注意力,你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司马易抿唇,“没有他,还可以是别人,我只担心姐姐不高兴。”
甄善轻轻一笑,“我能有什么不高兴?”
看着仇人慢慢成为瓮中之鳖,被自己牵着鼻子走,一点一点堕入自己开启的地狱,这过程,很享受不是吗?
比起直接结果敌人,她更喜欢赶狗入穷巷。
司马易看着她,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,也不再多说。
趴在桌上无聊地啃鸡腿的缺儿看看自家娘娘,又瞅瞅司马易,感觉心情跟手上的鸡腿一样沉重。
唉,聪明人的世界,它真滴是不懂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