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?
傻不傻呀?
“我……”
花似雪顿了顿。
确实如此,她都不认识对方,以她的性子,也不会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交集。
以往,那些对她心存觊觎之心的男人,他更多的是不屑,直接出手掐断他们的痴心妄想。
没什么必要生气。
那个程孟……花似雪有些奇怪皱了皱眉,心下警惕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,见到对方,心中竟难得浮起了一丝烦躁。
算不上有危机感,但对程孟,花似雪本能不喜。
“似雪?”
甄善看他神色有异,黛眉微蹙。
花似雪对她也没有隐瞒,直接说出了他对程孟的奇怪反应。
甄善诧异,她的少年,她最是清楚。
这些年他越发成熟,性子也越来越淡漠无情,极少有人能真正激起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