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这么难呢?
娘娘什么时候又变得如此纠结呢?
季昀见她皱成包子脸,眸中满是纠结,无奈一笑,“不若明日,或过几日再说?以后也可以。”
甄善“……”
伸头咔擦一刀还不算太可怕,恐怖的是,明知要被咔擦,日子却被一再拖延,等死的滋味简直不要太酸爽了。
娘娘到时估摸这头发都得愁白了。
罢了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但,“阿昀,之后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要相信我,这一世,我只对你动心过。”
嗯,先打根预防针。
季昀剑眉微蹙,没了先前的淡然了。
这话……
甄善闭上眼,不再给自己犹豫纠结的机会,视死如归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。
包括她的真实身份,包括她跟……啊不是,是原身跟他师尊的纠葛,她离开寒绯山的原因,还有樱桃告诉她的话。
从头到尾,她没再瞒他一分。
外头一轮圆月已渐渐升到树梢上了,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入屋中,映得他原本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,从来温润波澜不起的浅淡眸子暗流汹涌,他紧紧抿着唇,心绪乱成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