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在军中长大,军纪责任刻在骨血中,战死沙场,保卫星际成了她的信念,铸就他的傲骨。
可现在,为了她,即使再痛,他也愿意剜去那份责任和傲骨。
这样的他,她如何舍得一生被愧疚折磨,活着也是生不如死?
他有责任,他们一起担着。
生,同在,死,亦然。
甄善张了张唇,艰难地,一字一顿地唤出他的名字,“慕、容、岁!”
慕容岁浅淡眸子微睁,不再是智脑有点机械的女孩声,入耳的是有些喑哑和不自然的软糯声音。
不算悦耳,却如巨石落入他的心湖。
他缓缓放开她,望着她温柔含笑的美丽凤眸,千言万语,怎么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慕容岁,慕容岁……”
甄善一遍又一遍,缓慢又软绵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原身并非真的哑巴,只是当年惊吓过度,造成了失语,这些年,又无人好好引导她,性子越发自闭,才致使她好似哑巴地过了那么多年。
甄善来了之后,一直有慢慢地尝试开口说话,其实,她早已能发声,只是三年前,还未给他一个惊喜,就发生了慕容家的时候。
后面,她独自一人在研究所,懒得自己发声跟别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