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缺儿咽了咽口水,实在不造怎么回答。
甄善也不在意,低低一笑,“没关系呢,至少现在还是新鲜的,就行了。”
只要还是新鲜的,在他面前,她就是无辜软萌,如同白纸一般。
缺儿小身板抖了抖,很想问娘娘,那要是不小心过期了,该如何是好?
但它不敢问,担心吓死寄几,总觉得会灰常惨烈。
缺儿心中疯狂呐喊初神尊上,您要争气,千万要争气啊,不然,偶也救不了您哇!
……
下午时,甄善还迷迷糊糊地抱着兔子布偶躺在床上,门铃声想起。
她掀了掀眼帘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敢来敲她门的,整个研究所,除了她家那个二愣子怪蜀黍,也没谁了。
甄善抱着兔子布偶下床开门。
慕容岁看着眼前睡眼惺忪,头上竖着两根可爱呆毛的女孩子,薄唇不觉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