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转身的背影,甄善红唇抽了抽。
她凤眸幽幽,越是走过这些小时空,才明白,男人,没有最作,只有更作。
她的表白,他动心,却硬是死不承认。
此时,娘娘只想说去踏马的天规天条。
凤清尘有本事死守着,怎么没本事不要媳妇呢?就抱着天规天条过一辈子不是更好吗?
但,她此时也不仅仅只是来跟他说这个的。
“等等。”
凤清尘的脚步顿住,“可还有什么事情?”
甄善抿了抿唇,还是将流月的事情说出来。
她明白,这事隐瞒得了其他人,却绝对瞒不过他。
与其等他知道了,派人去抓捕流月,还不如她先说了,还有一丝希望。
凤清尘眸色寒凉了下来,“雪儿,你刚刚说那么多,其实,只是想保住流月是吗?”
甄善脸上微白,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受伤,“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?”
凤清尘见她凤眸微红,敛下心中一时涌起的戾气,缓声道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