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善,怎么了吗?”
“我是人,不是血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甄善黛眉微蹙,轻抿唇瓣,还是将原身的一切告诉他,包括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。
“你说,我大堂姐为什么要把我送到曦光大学?我的学校是不是有点奇怪?还有为什么学校要送我们进入血族亲王沉睡的禁地?那个章澤又为何要带我来这里?”
甄善知道这一切都有问题,可她就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,只好求助了。
凌邪浅淡眸子一闪而过森然的戾气,压下心中的暴戾血腥,不想吓着她。
他抬手,轻抚她细腻的侧脸,愧疚道“善善,对不起,我该早些去找你的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这些年他一直在沉睡,只因天道说,她到来之时,他自然会醒。
本想这次好好护着她,却不想,还是让她受到伤害了。
甄善歪了歪头,疑惑,怎么说到她受委屈上了?
“也还好吧,我也没受什么委屈。”
虽然甄氏对原身总是冷眼不屑,但胆小的原身从不敢去在意。
不在意了,心豁达了,也自然就不觉得难受了。
唯一有点委屈的大约就是磕着后脑勺那一下而已。
“对了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娘娘如今没法思考,只好找个聪明的人帮她分析问题了。
凌邪凝视着她,“你信我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