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人人都像他那么变态吗?
“还有,本官更好奇,公主对付珍妃,真的只是私人恩怨的报复,还是知道了什么?”
比如他最近打算端了珍妃的母族?刚好她就出手对付珍妃?
谢宁眸色加深,一抹血光划过。
甄善看着这动不动就冒杀气的家伙,内心呵呵,“大人在怀疑什么?”
“殿下在冷宫时,对你落井下石的人不少吧?为何第一个是珍妃?”
“谁说珍妃是第一个,大人把齐妃忘了吗?”
“齐妃?呵,殿下是想说,这次选择珍妃,完全是按心情来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每次珍妃来看望本宫,都是一脸慈爱的母亲样子,本宫脾气再好,也不是这个好法吧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本官还以为公主这是有读心术呢?”
“大人总是喜欢高看我。”
“是吗?不管如何,本官就当是公主给本官这个师父的见面礼了。”
“师父?”
甄善微怔,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师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