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事就不能用点脑子吗?”
下属丧气地垂头,认真认错。
“就是因为你们笨,殿下才总是需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,告诉费雷思,只要活的就行,缺胳膊断腿的也无所谓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月后,甄善闭关出来,迎面而来就是一团白绒绒的雪球。
她伸手接住了它,揉揉它的后颈,“缺儿,这段时间可有乖乖听话?”
“喵!”
娘娘,我不要太乖哦!
“是挺乖,只是娘娘您养的一池银线鱼,无论大小,一只不留,还有血灵殿花花草草、纱幔被子枕头的,换了好几批,魇魔差点被玩废了,嗯,就这样而已。”
朔月双手枕着后脑勺,笑吟吟地走进来。
“喵!”缺儿虎着一张猫脸,瞪向那小王八蛋。
娘娘,您别听他胡说八道,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。
是那些鱼先动手的,我才反咬它们的,花花草草我是好心想帮忙修剪,魇魔,我那是在替娘娘管教它。
我可乖着呢。
甄善摇摇头,拍拍怀里雪球的小脑袋,倒也没训斥它什么,走到王座前坐下。
朔月也不意外,殿下对这只猫祖宗宠得不行,就算它把血灵殿给拆了,殿下也不会生气。
他也就是说说,拆它的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