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善凤眸划过刺骨的冷意,心中再恶心,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中。
为了达成任务,没什么是她不能忍受的。
再痛再恶心的,她有什么没经历过?
呵!
顾宁逸眸光却挣扎痛苦,可母债女还,他跟母亲二十多年受到的折磨痛苦,必须她来还不是吗?
只是,他以为他自己没有心的,因此以最完美的棋子身份入这场棋局,却不曾想,最后还是深陷里面了。
到如今……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
错,就让它继续错下去吧。
……
翌日起来,甄善就听顾母说顾父身体不舒服,作为儿媳妇自然要去关心一下。
原本她要请假的,但顾宁逸劝住了,让她去上课,这边有他和母亲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