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像流光舞厅多虐待你似的,回去就给你加工资!”
甄善摆摆手,“不了不了,我好不容易才功成身退呢。”
李文熠深深地看着她,意料之中,却难掩失落,只是即使希望再渺茫,他还是想试着挽留。
失败的滋味,他在她身上算是体验个淋漓尽致了!
李文熠暗自苦笑一声,垂下眼帘,敛去眼底的刺痛,“陆仲对你说了什么?”
这话听着在问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甄善默了默,缓缓道“他说要帮我们一家在国安然落户。”
李文熠皱眉,现在,全世界硝烟弥漫,国本土却是少有的几个远离战火的地方,虽说那里对东方人不太和善,但陆仲在那经营多年,想安排好他们,确实也不难。
只是,她若去了国,以后他们还有相见的机会吗?
“你怎么想的?”
甄善望着西垂的太阳,神色很复杂,“我希望我爹娘安好,但又不敢信陆仲的话。”
李文熠默然,许久,他扯了扯唇瓣,“你们留在金市,他若是加以利用,能得到更多,送你们离开,吃力费力,赔本买卖。”
“所以啊,我不觉得他会做亏本的买卖,这人,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或许,”李文熠顿了顿,“他算是难得的一次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