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启松开缰绳,错步闪开了这一刀,似是不愿意浪费体力,继续向前走着。
迎面又来了两个私兵,又是两道刀光闪起。
武启后退一步,紧接着疾步向前,左手一把抢过一把刀飞快的向前一送,就划过了那私兵的脖子,右手却慢了一些,只来得及抢过刀,却是没能杀掉那个私兵。
武启快速的冲右边丢掉刀的私兵补上一脚,也不看结果,双手提刀继续向前走着。
这时开始跳起劈刀的那个私兵再次来到了武启背后,这一次他横刀照着武启的后背砍了过去,武启没有回头,一个矮身,躲过了这刀,紧接着右手一刀划过了那私兵的脖子。
也不知道怎么,武启这一刀没有斩断他的脖子,只是割开了三分之一左右,血一下喷了出来,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了几下才死去。
巴勒蒙甘看着这个倒霉蛋,眼底闪过了一丝异色。
又是四个私兵扑了上来,四把刀齐刷刷罩住了武启的上半身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武启双手持刀向上一迎,只听“嘣、嘣、嘣、唰”却是他连断三刀,右边最后一把刀却是没能砍断。
武启只身闪过,左右手齐齐发力挥刀斩向几人。
三个断刀的汉子已然倒地不起,第四个却悍死不退,再次砍向武启,武启再次闪身左手反手一刀,从这人小腹切入一刀,将他一刀分了两段。
武启安静的继续向前走着,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,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,不知道是新伤还是原来的伤口再次崩开。
短短的七八米距离,已经死了七个人。
剩下的二十余人,互相一看,大吼一声,一起冲了上来。
巴勒蒙甘依然是好整无暇的坐在伞下,甚至还打开了一个水囊,仰头一一口喝干。
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远远地闻见了一股酒气,原来这水囊中装的是烈酒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武启已经砍翻了六人,身上也中了几刀,衣服已经有些破烂,混着血迹已经看不出其他的颜色。
巴勒蒙甘喝完酒后,站了起来,踱步走出了伞下,向被围攻的武启走去,离着武启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只见围着武启的只剩下了四人,其他不是死了就是受伤倒地,那四人身上也有几道刀口,只是入肉不深,还能坚持着围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