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只是突发奇想,郎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脉望道,“说这妖书是女人写的,倒不是书中用词婉约柔美,而是这‘神都赵常仪’的名字。郎君知道月御的名头吧。”
月御便是太古之时母仪天下的御月之神,李蝉不假思索便回答:“常羲,楚人又谓望舒。”
说完李蝉沉吟了一下,又道:“莫非,这‘常仪’……”
脉望道:“郎君果然通晓志怪之事。老夫在兰台吃书时,曾看过先朝的一本志异。这书里也有月御,却不称常羲、望舒,而叫常仪。若此常仪就是彼常仪,这赵常仪若是男子,应该不会自比为月御。”
李蝉道:“要真是这样,这妖书的作者倒真有可能是个女子,而且野心抱负不小……”说着,李蝉眉头一皱,想起鸟书飞遍玉京城的那个清晨,在学宫里头,众学士推测撰写妖书的人正是来自乾元学宫。
既是乾元学士,又是女子。李蝉想着,心中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。继而又想到去年春试时的一首《转辘轳》,这下,野心抱负也对上了。
正当李蝉迟疑时,脉望说:“郎君说,这位赵常仪……会不会是宫里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