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斋说罢,停了一会,问道:“诸君对这妖书有什么看法?”
宋常清道:“便如这书中言论,应当是拥护太子之人因那《闺范图说》之案心生不满,于是撰此妖书。”
谢凝之道:“宋学士此言差矣,这篇妖书明面上是为太子宣扬天命正统,可当今圣人正值壮年,龙体安康,所谓暗伤隐疾不过是谣传。若圣人看到太子如此急不可耐……又会作何感想?”
王孝恭道:“凝之兄说得不错,太子已是储君,又何必在意区区一本贤妇烈女之书?”、
宋常清皱眉,“照二位的意思,这妖书竟是抹黑太子的?”
谢凝之摇头,“以我所见,那《闺范图说》不过是冯御史捕风捉影,这妖书却是祸乱朝纲。不光引得太子与豫王互相猜忌,亦会让圣人猜忌太子。”
白微之道:“我却觉得宋学士说的有些道理,圣人本非天命之子……若圣人真有易储之意呢?”
白微之的话点到即止,意思却很明白,若圣人真有易储之意,太子当然坐不住了。这么一想,这妖书倒真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弄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