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百顺的房车开走后,白茶佯装不懂地问“爸,牧伯父的话是什么意思?牧也都不喜欢我,肯定不会愿意这门婚事的啊。您之前不都说帮我谈好了?”
“我没想那么多,只是和你牧伯父说好了,放心吧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儿女的婚事肯定是要父母安排的。”白容心情好,也愿意和白茶多说几句,“只要你愿意,问题就不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爸,是不是我嫁给牧也,牧伯父才会推你为人大代表啊?”
白容看了白茶一眼,见她一副没什么心眼的样子,点点头,嘴上冠冕堂皇地说“这只是附加的,主要还是爸想替你找个好人家,牧百顺地位高,牧也又是独生子,你要是嫁过去肯定享不清的福。”
“没关系的,只要能帮您,怎样都行。”
白容见白茶这么懂事,感动不已。“还是你最乖了,爸没白疼你。”
“可是,”白茶犹豫着说“竞选马上要开始了,牧也不愿意,我和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结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