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诗诗紧紧咬着下唇,一时想不通她的真实用意。
余飞鸾甚至懒得擦拭身上的咖啡渍,任由粘腻的咖啡顺着发丝滴落,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阮诗诗,语气中的挑衅不减反增。
“阮诗诗,你的软肋暴露太快。”她微微挑眉,“像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保护好两个孩子呢,如果你真的有能力,就不会站在这里警告我了。”
说话间,她缓缓起身,径直对上阮诗诗满含怒火的眸子,“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一定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两个小野种受尽折磨,到时候你的反应一定很有趣……”
啪——
阮诗诗白皙的手毫不犹豫扬在她粘腻腻的侧脸上。
“余飞鸾,每个人都有底线,你最好不要自寻死路。”她一面说着一面抽出纸巾,将手上的咖啡液擦干净以后,不客气的丢在余飞鸾的身上。
余飞鸾也不躲,动作优雅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冷声说道“我要说的都说完了,就不送阮小姐了。”
不知不觉间,阮诗诗的手心中已经沁出细汗,她紧紧捏着手包快步走出咖啡厅,正准备拨通喻以默的号码,又将电话重新塞进包里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脑袋里突然闪过刚刚咖啡厅中他和余飞鸾见面的一幕,尽管她相信喻以默,但是心里依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