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诗诗眸光黯淡了几分,幽幽应道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阮诗诗坐在沙发上,想着刚才她们的对话,脑海中的思绪更加纷乱。
这种事情不像是喻以默的手笔,可为什么偏偏要提起他们两个人离婚的事情?
阮诗诗想不明白,辗转反侧,几乎一夜未眠,直到凌晨,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阮诗诗醒来,洗漱之后,就匆匆离开家前往医院。
不管那封匿名信是谁寄来的,用意如何,她都要去找阮教授解释清楚。
到了病房外,阮诗诗原本心中想好的说辞竟忘的一干二净,她站在门口,踌躇不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鼓起勇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
推开房门,阮诗诗看到阮教授正坐在病窗前翻阅报纸,看到她时,脸色倏地沉了几分。
“爸,我今天来,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阮诗诗咬了咬唇,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,迈步走上前去。
一旁刘女士见状,生怕阮教授再动怒,连忙起身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安慰道,“老阮啊,你先别动怒,听诗诗解释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