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修长矜贵的身影停在那里,停在与盛莞莞不到三米的距离。
盛莞莞继续道,“凌霄,我跟你结婚三个月,从来没有在你身上得到过尊重。你开心甩我脸色,不高兴也甩我脸色,想软禁就软禁,想赶走就赶走,这样的婚姻,有哪一点值得人留恋?”
“你不要孩子,半夜出去没有一句解释,你可以那么轻松的说出离婚,你理智到冷漠,让我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心。”
盛莞莞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这些话憋在了她心里很久很久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深深地吸了口气,“跟你结婚的那三个月,是我人生中最没有自我的三个月,我每天必须看着你的脸色,想尽办法哄你开心,所以我为什么要回去过去?”
凌霄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一般,全尽全力却只喊出她的名字,“盛莞莞……”
难道那三个月中,就没有一件事,值得她留恋吗?
盛莞莞不愿再多说,刚转身就看见等在不远处的唐元冥,她的脚步稍稍顿了下,然后决然地朝他走过去。
蓦然,背后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贴了上来,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声音沉重而认真,“盛莞莞,你说的我都可以改,我们重新开始吧!”
靠在门边的唐元冥,此刻双眼变得阴沉锐利。
他挺直了背脊,朝两人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