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只知道,再这样下去,自己强装出来的洒脱从容快消耗尽了。
谢玹再多说一句,哪怕只是轻唤一声“知秋”,她都会一败涂地。
“你病糊涂了!”叶知秋伸手去推谢玹,心乱如麻,脸上带了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漠然,“有病就吃药,到处乱跑什么?”
她咬牙怒斥“在这和我说什么胡话?”
“我没病糊涂!我清醒得很。”谢玹揽着她的腰不肯让她抽身而退,“你拿了我的佩玉,这辈子就是我的人,休想反悔!”
叶知秋一句‘我什么时候拿你的佩玉了’刚要脱口而出,就感觉谢玹忽然把一样物件塞进了她手里,极其郑重地说“这一次真的要收好,不要再弄丢了。”
叶知秋忽然觉得这东西烫手,想也不想地就要还给他,哪知谢玹重重地按着她的手,半点也不肯松开。
他的语气变得执拗而温柔,缓缓地说“知秋,我会带你回帝京,让你堂堂正正地穿绫罗着红妆,做我的谢夫人。”
叶知秋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,也不知道这时候该同他说点什么。
这几年来,叶知秋觉着自己就像个试图捂热寒冰的愚者,无望而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