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七闻声连忙走过去拿了,又低声劝了几句莫要太过忧虑的话。
原本他是想留在寝殿守在陛下榻前的,见温酒这模样,便主动说“臣侯在殿外,娘娘随时传唤,臣都在。”
温酒哑声道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几步开外的谢万金瞧了榻上的谢珩几眼,当即道“那我先回家同祖母和父母她们说一声,免得她们急坏了。”
温酒点了点头,说“好”
谢万金又站了片刻,而后跟着青七一道出去了,还顺手把殿门给带上了。
一时间,整个寝殿里,只剩下温酒和谢珩两个人。
温酒拿帕子慢慢地拭去他唇边的药渍,俯身,在他耳边低语道“你要睡就好好的睡,我不吵你,等你睡醒了,我再……”
她说着,忽然顿住了,有些无奈的笑了笑,“算了。”
温酒把帕子叠好了放到了一旁,伸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,语调温柔至极,“等你睡醒了喊一声阿酒,我就什么不和你计较,你……好好睡吧。”
青七不肯跟她说的。
她心里早已经猜的七七八八。
先前在西楚的时候,婚期都已经订好了,谢珩却忽然说什么他中毒了要同她圆房行欢喜事才能解,那时候温酒身中恨骨之毒已久,时常神智不清记忆混乱,还真被他蒙了过去。
如今她已经恢复如常,自然也就明白当日谢珩所说,不过是他颠倒黑白扯的一个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