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生面色微僵,“怎么就是我害的?”
这人说话实在太过跳脱,黑白颠倒,张口就来。
谢万金瞧见他面上的细微变化,心下顿时舒坦了许久,这才放缓了语速,悠悠然道“还不是因为我见过了你这样的好容貌,再看别人就总觉得平庸无奇,满城的美貌佳人都成了庸脂俗粉。”
少年微微扬眉,徐徐问道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讨打?”
谢万金听到这个打字就觉得脸上还火辣辣的疼,当下也不敢再同容生贫嘴了,连忙话锋一转,“好了好了,咱们先不说这个,我问你一件眼下最要紧的事。”
少年语调如常道“有多要紧?”
“万分要紧!”谢万金异常认真道“容兄……你身上带银子了吗?”
这真是顶顶要紧的事了!
从前四公子出门都是仆人成群,骏马行车的,边上还有一水儿的美貌侍女伺候着。
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缺银子使,这回儿被阿娘一气之下赶出了门,他连衣衫和身上的值钱物件都留在了东和院里,自然不好再去钱庄里取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