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伸手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再不是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而是彼此气息交融,亲密无间。
温酒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亲的有些晕乎乎,将手中的退婚书攥得紧紧的,好好的宣纸顿时皱成了一片。
沐春光,相思长。
若把浮生梦一场,三千欢喜赠君郞。
当日暮色时分,西楚帝君传下旨意,半月后,八殿下和亲大晏。
满城哗然。
八公主府里一众人更是惊了惊,反观大晏那些个人,尤其是谢万金和秦墨之流,简直是欢天喜地,根不能作诗三百首,以庆盛事。
按着大婚前的规矩,温酒和谢珩不能再见面。
宫里的女官特意进府来,提醒这两位。
可这两人原本就睡在一张榻上,如今忽然说见面不吉利,这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谢珩也不说什么,只眸色灼灼看着温酒。
“既然是规矩,那你就去你该去的地方住的,看本宫作甚?”
温酒端着茶盏品了一口,只当没有看见谢珩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