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气息不稳,满头青丝凌乱披散,身上又只穿了白色里衣,说起这样的话来,并没有多少气势,反倒像是猫儿炸了毛,娇娇软软的,叫谢珩想紧紧的抱在怀里,好生宠着。
他被温酒拿枕头砸了脸也不生气,伸手去拥她入怀。
温酒却将软枕塞进了他怀里,明明脸颊飞红,却要装出一副丝毫没有受他影响的样子,“你给我好好说话,整天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!”
边上伺候的侍女们听到这话,纷纷低头捂着耳朵退了出去。
她们还想再多活几年。
谁能想得到杀人不眨眼的大晏之主,到了心上人面前会是这样低眉含笑任打任骂的模样?
万一他哪天不高兴,把她们全杀了灭口,这可怎么好。
侍女们出去的时候,还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。
偌大的屋子里,只剩下温酒和谢珩两个人。
后者把软枕放到了一旁,嗓音含笑道“那殿下喜欢我坐着说,还是站着说,又或者……躺下说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