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是勉强,因为连鬼都知道,它是跟司徒擎天作了交易。
即便云炽国众人一直将火烈鸟当作神物膜拜,但心里多多少少也都清楚,如果不是司徒擎天用了家族禁术,那只从来不正眼看他们的大鸟,根本不会出手帮他们。
至于颜沫和那只金雕,他们并不清楚实情。
但是基本没人相信,他们是契约关系。
但是明眼人也都清楚的看到了,他们两是一伙的。
所以,为了打探那只金雕的消息,纷纷派出了卧底和探子。
沐府这几天已经逮了不下十个探子,沐家家主,也就是沐嘉乐的父亲沐绍安已经心力交瘁了。
客堂里,沐嘉乐一脸无辜地跪在地上,两只眼睛一直不停地闪动,时不时瞥一眼自己院子。
沐嘉楠端端正正地跪在她旁边,神情严肃,面带悔色,跟沐嘉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沐绍安坐在正座,脸色沉冷,带着一丝疲惫。
沐家主母沐夫人坐在他旁边,一直轻声安抚,时不时心疼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。
两边站着的分别是沐绍安的几个妾室和庶子庶女,都低着头,安静地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