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莲没有说话,眉头皱的更紧了,食指轻轻地敲打着茶几。
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喝一杯?”狐媚不知何时走到了沈青莲的面前,递给她一杯葡萄酒。
“这是从我爷爷的酒窖里偷出来的吧?要是让爷爷知道你又利用职权进入他的酒窖,估计你这狐堂堂主要做到头了!”沈青莲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容。
狐媚什么都不爱,就喜欢喝酒,什么酒都喝。
而且一般的酒她还看不上,自从得知沈天霸藏了不少好久之后,每隔天就和只小狐狸一样偷偷地钻进酒窖里,偷两瓶出来。
现在沈青莲喝的这一杯,可是二十年份的拉图,光是这一杯的价值就是普通白领好几个月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