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关启忍不住开口道“郑副堂主,你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,怎么就能够肯定是林逸栽赃陷害了?何况他和石供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,何必要去针对石供奉做什么布置和阴谋的?”
“侯关启,你身为丹堂中人,又是堂主的记名大弟子,不但不为丹堂出力,还替丹堂的敌人申辩,难道说这件事就是你和林逸内外勾结,故意针对石供奉的?”郑东决立刻就冷笑着把侯关启也拖下水,你不是说林逸和石军没有交集吗?那你侯关启和石军总有交集了吧?
侯关启这老实人哪里受过这种侮辱,顿时就气的说不出话来,根本就无法去反驳什么。
林逸讥讽的看着郑东决道“姓郑的,本来我还不确定,看你这样和疯狗一般到处咬人我就放心了,石军就是你指使了过来刺杀我的,这点已经没什么疑问了!不要和我说什么证据,我认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证据!”
“林逸,你以为你是谁啊!用这种莫须有的借口就想对付我郑东决?呵呵!想冲我来就直接冲我来好了,牵扯到不相干的石供奉做什么?我郑东决可不会像你这样卑鄙,用这种无聊的借口来冤枉无辜之人!”郑东决心中有些发虚,但面上是绝对不会退缩的,只可惜话语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强势。
立早忆微微皱眉,淡淡的开口道“不要吵了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