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宁妈妈的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晚上夏玉宁非要跟她一起睡,母亲数落了她半天,夏玉宁认真的听着,母亲说着说着就叹了气,“你虽然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小姐,却是你妈的心头肉,你要是被人家给糊弄了,你对得起你妈吗?”
夏玉宁侧着身体跟母亲脸对脸,她默默的说道,“妈,你知道吗,原来给集采中心供豆腐的是黄河老豆腐的那个工厂专供的,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豆腐坊老板中风了。”
夏玉宁妈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,寻思了半天,才错愕道,“你你不是说这个豆腐坊老板原来中风了?”
当初闺女给他们打电话,说这边集采中心供豆腐的中风了,要回老家去,所以店才往外转的。
“是,闻承志给我的版本就是这个,但是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的。我在饭店里问过了,原来供豆腐的就是黄河老豆腐,”夏玉宁缓缓地说着,“后来我也问过闻承志的朋友,他说没错,因为黄河老豆腐无故被换掉,他们很不满,找到了集采中心那边,要给个说法。后来东来集团给他们降了超市供货的抽层,他们才愿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