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脚步加紧,挥动锄头开山辟路,笔直一条直线冲向顶点,终于在不到千米的山顶处,将柳小奕堵在了悬崖边。
柳小奕望了望不到半丈远的悬崖边,再往下看深不见底,对岸相距接近五丈距离,自己不会轻功,无论如何也跳不过去。
试了几次,流沙追光马也没有把握越过,马蹄不安的在崖边来回打转,踩踏的碎石掉落,久久没有声音传来。
老汉追至身后三丈,站着也有些喘粗气,他的功法修炼的是魂魄,身体反而不那么强,能追到这里也多是因为柳小奕的重要。
柳小奕抽剑,指向老汉“敢问前辈尊姓大名,为何追着小子不放?”
“君王令,在你身上吧,天地灵气掠夺最甚者,当属龙脉君王令!”老汉话音拔高三分,震的树叶摇晃,再看老汉抖擞精神,有无形的气流萦绕柳小奕周身。
将人制住的法门,是对魂力运用的一种精妙方式,通过锁住魂魄来达到固定身体的效果,毫无防备者会瞬间被定住。
尽管柳小奕想知道是何等功法,但奈何才疏学浅,看不破此相,顿时呼吸一滞,再次陷入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