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肖乐便抬手在她脑袋上来了一下,“我这位小师妹,说话没有分寸,还请余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“师姐!能不能不要老打我脑袋,会长不高的!”何清清一缩脖子,捂着脑袋说道。
一车的欢声笑语,与最前面的谈话截然相反,不光沈德三面色沉重,那些个家丁,也个个面带愁容。
钟离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,用木夹板将右臂固定结实,上好药养着,最起码也需十天半个月。
二十多家丁战斗力有限,倘若聂祥追了上来,绝无再逃的可能性。
“我看,要不我带人走另一条路,将他们引开。”钟离沉吟许久才想出个法子。
沈德三摇头否定道“钟师父本是狮虎镖局的镖师,能如此对我沈家,已经足够了,怎能再豁上性命?”
打心底里他是一百个不愿意,他沈德三行商三十年来,从未搭上过如此人情,令他感到羞愧难当。
“那眼下该如何是好?虽说有永乐坊的王大人他们埋伏着,那也只是缓兵之计,你可见到王大人的脸,都被打变形了。”
车马行过几处驿站都未曾停歇,只敢在路边小憩。
忽闻听前面有嘈杂的马蹄声,众人皆抽出刀剑,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