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饭,他自然免不了有很多暗示,戴皋只是装可怜,在对陆铮的态度上绝不松口。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老家伙对陆铮是真的痛恨,恨之入骨。
想想也可以理解,陆铮这么一个黄口小儿,硬是凭一己之力和相府抗争,不仅没落下风,反而趁此机会出尽了风头,让戴皋的颜面扫地,威信尽失,陆铮就算是再有心胸,他能不恼火?
还有,更过分的是陆铮暗地里还勾当戴府的小姐,戴皋可是一直把女儿当成心头肉呢,陆铮这般作为,不啻于是要抢他的女儿,他岂能忍?
歆德帝对戴皋的心思也能理解,实际上,他也不怕陆铮和戴皋之间斗,臣子之间斗起来才有意思,只是他担心陆铮太弱了,想来有了他的警告在前,戴皋就算真和陆铮不能相容,在行事的时候也不至于往死里弄吧!
一顿斋饭吃完,戴皋匆匆告辞,陆长河和徐天道也先后告辞,徐天道还是按照自己的规矩,但凡没有斋醮的时候,他都不住西苑,而是回到自己的道观静修。
从西苑出来,刚刚出皇宫,陆长河的轿子便挡在了前面,徐天道微微蹙眉,在他记忆中陆长河可是个很谨慎的人!
两人之前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十分隐蔽之处,而且周围都被严密的监视,绝对不为外人所知。
可是今天陆长河竟然直接挡在了宫门口,众目睽睽之下,这是什么意思?
徐天道从轿子上下来,一袭道袍,慢慢凑到陆长河的轿子边上,陆长河森然的声音响起道:“徐道长,这年头饭可以多吃,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陆首尊是什么意思?贫道听得糊涂!还请明示!”徐天道淡淡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