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陆哥儿现在在西园活得潇洒惬意,却让咱们本家浩哥儿,还有宝仪姑娘,唐哥儿,珍哥儿和维哥儿这一帮主子窝心怄气,这是造的什么孽?
张家的面儿那是一等一的,可这腌臜货现在是讹上咱了?处处给咱主子添堵闹心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看着都觉得窝心难受哦!”
梁实家的说到这里便开始垂泪,最后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。
花寒筠哼了哼,道“得亏让你管着西园呢!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,诺大的院子你能收拾得妥当?”
梁实家的一听花寒筠这话,忙收住了哭声,道“哎呦,奶奶,现在谁敢惹这腌臜货?老太太上次动了肝火,您亲自调教的两个丫头现在还在外面庄子里不能回呢!
这个当口,谁能触这霉头?”
她顿了顿,又道“前段时间浩哥儿,唐哥儿他们闹腾,宝仪姑娘几个堵住西角门,本想着主子们能闹腾出点阵仗来,至少能把这腌臜货的气焰给压一压。
哎,谁曾想这货看上去痴傻,骨子里油滑奸诈得很,他就高卧西角院里,任骂任堵,就当一缩头乌龟,浩哥儿要砸西角园,那又是万万使不得的!
宝仪几个姑娘家更不好去闯院子,奶奶您说这事儿窝心不窝心?”
花寒筠微微皱眉,道“吃喝拉撒都是你梁实家的一手操办,量他一个半大小子,毛都没长齐,就没有一点破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