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停电，可这澡堂子是那独腿大叔烧的木柴，隔壁房屋里大锅炉烧的贼旺，里面热气腾腾。

“现在还没到旅行旺季，咱这几十号人，可也算大团了，看给那老头忙的。”

看着老头忙活加柴，这些人也笑了起来。

老头加完柴，拎着斧子出来，向他们笑道。

“好好泡泡，你们内地人就是好，都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，跟刚杀完的猪一样，呵呵。”

老头向这些人笑笑，那斧子刚劈完柴，仿佛更锋利了。

凑！

张军华他们心里暗骂，你才像刚杀完的猪，你全家都是。

不过这老头昏黄的眼神有些渗人，这些人并未敢说出口。

毕竟，那斧头好像很锋利的样子。

这些人闭着眼，在大池子里泡着。

晚上，这里愈发的寒冷了，寒气渗透房屋，整个屋子都被水雾笼罩，热气腾腾。

这些人如河里的河马，只露着脑袋，享受着温暖的池水。

热水解乏，没过多久，池子里就传来低沉的鼾声。

偶尔，池水荡漾一下，有人动弹身子，换个舒服的姿势。

老头再次轮着斧头进来了，到锅炉房里添柴。

烛火下，老人脸上的沟壑更多了，都挤到了一起，他向池子笑了笑，轻轻离去。

这些人越睡越沉，整个澡堂子都被水雾充斥，能见度极低。

“凑，这谁，老是踢我。”

忽然，一声怒骂传来，将众人惊醒。

众人向怒骂声传来的地方看去，在池子一角，听声音，好像是张军华。

就在这时，池子另一角，也有人怒骂

“凑，不想泡了就滚出去，在这踢来踢去是什么意思！”

“特么的你还踢？”

这人显然也恼了，只见水声滔滔，雾气翻腾，这人站起来在水里狠狠踹了起来。

随后池子里的水花翻涌的更为剧烈了，仿佛有几条几十斤的大鱼在翻腾一样，不过随后他们也发现不对了。

这汉子好像自己在剧烈扑腾。

“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