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族长闻言又是将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敲,道天都没亮,上山去找什么,多危险啊!
喜旺那孩子也是太过着急了,怎么不等天光再去,也不想想,其他人若是天黑脚滑,不小心摔伤可怎么办?
“族长,你又不是不知花大嫂那个脾气,发现自家男人不见了踪影,几乎把庄子上下所有人家的门都敲了一个遍儿,经她这样一闹,谁还能睡得着,全都跟着我喜旺哥一起去山上了。我因为昨天晚上也喝了点儿小酒,当时醉着,就没能跟去。”
“花家那媳妇儿的脾气也是,唉,整个庄子就数他们那两口子最能闹腾。这下好了,终于是闹腾出事儿了。”
脑瓜门冒烟的季族长问二狗子,上山的人可回来了?
“早食时回来一个送信儿的,说人还没找到,喜旺哥带着人,往山上深处去了。”
季族长闻言,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他们可去坟茔地那边了?”
二狗子道还没去,但若是一直找不到人,估计他们就得去那边看看。
昨天晚上,九方韶云可是听了半天的鬼故事,没想到,一大早就出事儿了。
犹犹豫豫的二狗子,道他喜旺哥临上山之前对花大嫂承诺,若是找不到人,他会去坟茔地那边看看。若是坟茔地那边也未能找到人,他就会去上面的魔神像那里寻找,让花大嫂放心,他一定将人带回来。
“胡闹,那两个地方,是随便可以去的地方吗?”
二狗子连连点头,道他劝了,可是喜旺不停他的话,估计若是一会儿到了晌午,还未找到人,他喜旺哥肯定会带着人去坟茔地那边找。
不过,这些都不是眼下的关键,关键是花大嫂夫妻两家的老人听到这事儿后急坏了,已经哭晕过去两个,花大嫂也不压事儿,哭得是如丧考妣,一个劲儿的火上浇油。